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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充企业所在地税务专管员诈骗案

2019-11-08 22:55 次阅读

 

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刑终253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犯诈骗罪,郭小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冀0826刑初6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郭小明购买了银行卡、手机、企业信息等作案工具,与被告人郭九来、王艳华冒充上海市企业所在地“税务专管员”,按照企业信息登记的联系方式拨打诈骗电话,称要举办税务培训,公司开票报税的操作系统需要支付费用应于培训之前征收,具体的培训时间、地点由培训方“上海爱信诺航天信息公司”下发通知。之后,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又冒充“上海爱信诺航天信息公司”工作人员给上述企业联系人拨打电话,通知参加税务培训的人员向三被告人提供的银行卡内转入相关费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一)使用卡号62×××02,户名宁某的银行卡诈骗人民币19430元。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2017年12月27日诈骗上海市长宁区的徐某1人民币480元;2017年12月28日诈骗上海市浦东区程某剑人民币480元;2018年1月11日诈骗上海市长宁区的朱某人民币530元;2018年3月15日诈骗山海市普陀区的钱某人民币4590元;2018年3月19日诈骗上海市普陀区的高某人民币4380元;2018年3月20目诈骗上海市虹口区的杨某1人民币4590元;2018年4月12日诈骗上海市虹口区的庞某1人民币4380元。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二)使用卡号62×××64,户名宁某的银行卡诈骗人民币5280元。

2018年4月16日诈骗上海市嘉定区的王某1人民币4590元;2018年4月17日诈骗上海市长宁区的李某1人民币690元。

(三)使用卡号62×××67,户名樊某的银行卡诈骗人民币19180元。

2017年11月8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胡某2人民币4590元;2017年11月13日诈骗上海市嘉定区的余某人民币820元;2017年11月14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杨某2人民币9180元;2017年11月14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梅某人民币4590元。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四)使用卡号62×××99,户名田某的银行卡诈骗人民币9180元。

2018年3月12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谢某1人民币4590元;2018年3月14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贾某2人民币4590元。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五)使用卡号62×××96,户名田某的银行卡诈骗人民币9660元。

2018年3月21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李某3人民币4590元;2018年3月28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李某4人民币480元;2018年4月11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吕某2人民币4590元。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六)使用卡号62×××31户名田某的银行卡诈骗人民币4590元。

2018年4月13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刘某人民币4590元。

另查明: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郭小明被抓获时,当场扣押其打印的上海企业名录59张,含公民个人信息2596条。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书证。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月份,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转来线索称有一伙犯罪分子冒充宝山税务所工作人员以向企业收取培训费为名进行电信诈骗犯罪,经过侦查发现丰宁满族自治县西官营乡的郭小明等人有重大嫌疑,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遂受理此案。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均系被抓获到案。

(3)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的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4)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0)丰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书、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承刑执字第114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0年11月30日被告人郭小明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郭九来因犯敲诈勒索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4年10月30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罪犯郭小明予以假释。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2、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经过对郭九来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搜查,扣押其作案用的信息单七张(上海企业信息)、绿色笔记本一册、银行卡两张(号码为62×××96、62×××02)、诺基亚直板手机四部、帽子一顶、上衣一件、被子一条、休闲鞋一双、号码187××××****的手机卡一张;经过对郭小明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搜查,扣押其作案用的灰色鸭舌帽一顶、蓝色一次性医用口罩十只、手机卡五张(号码为152××××****、152××××****、137××××****、135××××****、188××××****)、号码为137××××****的手机卡信封一个、卡号为62×××74银行卡一张、黄色封皮的日记本一册、诺基亚直板手机四部、中国联通卡托一只、上海企业信息单子五十三张、惠普银白色U盘一个、银白色D盘一个、无线网卡一个、黑色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行卡四张(号码为62×××58、62×××31、62×××99、62×××64)、号码为182××××****手机卡一张、手机卡信封一个、黑色日记本一册、写有田某、宁某身份信息的纸条一张。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3、证人证言。(1)郭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郭小明提出让我和郭某1跟他一起冒充上海税务所税务专管员给上海的企业打几天诈骗电话。我们到承德找了一个小区的日租房住下,干了两三天,不知道因为什么郭某1和郭小明吵了起来,我们也没弄到钱就分开了,当时作案用的银行卡、信息单子、电话卡、手机都是郭小明准备的。(2)郭某1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我和郭小明联系想一起打诈骗电话弄点钱花。郭小明准备了信息单子、银行卡、手机卡,我俩冒充上海地区税务所的工作人员,向上海地区的企业打电话说我们要组织一个培训,需要提前收取费用,让对方把费用打到我们给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上。我和郭小明一个单子没作成,后来因为我切了郭小明的信息单子,我们打架就散伙了。(3)张某3证言证实:其是郭某1的妻子,2018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郭某1开车带我和孩子去秦皇岛玩,途中郭某1把一种老式的小的手机交给我,让我按照纸上面写的公司名称、电话、联系人内容打电话,内容就是我自称是税务所的,让对方有时间来我们税务所一次,我感觉做这个是诈骗的事情,我打了四五次就不打了。(4)杨某3证言证实:我和我妻子闹矛盾,郭小明让我给他开车出去躲几天,我和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来到承德先后租了三处日租房,他们三人打电话说“你好,我是某某税务所的专管员,您是不是建了一个什么公司,你税务什么的问题分到我这里了,由我主管”等类似的话。他们一般都是上午九点左右打,打到十一点来钟,下午两点左右开始,打到四点半左右,我没有打过。我们在承德的花销都是郭小明出的,郭小明说给我租车的钱,但一直没给。

4、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说明证实:经过对扣押郭小明的惠普牌笔记本电脑进行检查,发现笔记本内储存涉及上海企业信息的文件夹22个,共含有上海地区企业信息144993条、扣除与银白色U盘中重复的信息后还有个人信息202165条;写有上海地区企业信息A4纸59张,经统计共写有上海地区企业信息2596条;经过扣除银白色U盘中公民个人信息与电脑重复信息后还有个人信息51912条;电脑无法读取黑色U盘,故无法统计条数;微信截图显示被害人程某、贾某1、李某1、黄某的电话是个人信息。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到工商行政管理局走访结果为企业法人的电话号码具有保密性质,社交网络不能查到;请求上海市公安联系当地工商部门确认本案中涉及的信息是否为公民个人信息,当地工商部门不予配合,但通过微信联系其中四名被害人均表示其联系方式不是公司对外公布的电话号码;办案人员未能找到向郭小明出售信息的王某2。

5、卡号62×××02,户名宁某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实:该银行卡2017年6月5日开户后发生业务的详细状况。(1)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实:我是上海裴某教育公司财务主管,2017年12月25日,我接到公司法人的电话,他告诉我有一个嘉定区税务局的税务专管员给他打电话,要求公司参加税务培训时交纳打字机和税控光盘费用480元。具体培训时间会由上海爱信诺航天信息公司通知。12月27日,我接到一个自称上海爱信诺航天信息公司女工作人员的电话,说她叫“宁某”,她让我一共交纳4590元,我只同意交480元税盘费用。我用招商银行帐号62×××55把钱转到她提供给我的账户上后,她关机后我才发现被骗了。(2)接受徐某1提交的银行交易详情证实:2017年12月27日卡号62×××55转账给联系方式136××××****的宁某480元。(3)侦查人员与被害人朱某、程某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12月份,程某接到过冒充税务专管员的诈骗电话,12月28日从招商银行向对方华夏银行户名宁某,卡号62×××02汇入480元金某盘钱;2018年1月11日,朱某被冒充税务机关人员诈骗,从招商银行向对方华夏银行户名宁某,卡号62×××02汇入530元。(4)转帐记录及电子回单证实:程某、朱某分别向户名宁某,卡号62×××02汇入现金的状况。(5)被害人钱某陈述证实:我注册了经特餐饮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任法人。2018年3月15日我接到上海普陀区税务局自称徐某2的税务专管员的电话(151××******),说要进行税务培训,第二天一个女的自称是上海爱信诺航天信息公司的业务员宁某,用手机号135××××****通知我交4590元的税盘费和税控系统费,我用建设银行账号43×××31、户名钱某向宁某提供的帐号把钱汇过去了,接着问税务局培训的事时知道被骗了。(6)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3月15日,钱某向户名宁某、账号62×××02转账4590元。(7)被害人高某陈述证实:2018年3月16日我单位上海定伊实业有限公司在银行开了基本户,当天老板给我一个税务专管员徐某2的号码135××××****,让我注意手机通知。3月19日上午,我接到152××××****的电话说航天信息搞培训,需要买金某盘和专用的电脑需交费4380元。经过向税务专管员确认我用手机银行向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62×××02(账户宁某)转账了4380元。钱汇过去后对方不回消息,不接电话。(8)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18年3月18日我接到自称是虹口区税务专员徐某2的电话135××******,要求我第二天到航天信息办理税控,并交纳设备金,航天信息的联络人为宁某,3月20日宁某用电话152××******通知我到徐家汇现场缴纳4590元,我通过个人账户转账给宁某本人,协调她帮我代缴。此后未收到培训通知,我电话联系两人,电话均无法接通,由此确认对方是骗子。对方向我提供的银行账户是华夏银行闵行支行,户名宁某,卡号62×××02。(9)手机银行汇款凭证证明:2018年3月20日,杨某1向户名宁某的华夏银行账户尾号8002转账4590元。(10)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提盛桥派出所受案登记及被害人庞某1陈述证实:其于4月11日办理税务事宜,后有“税管员方健”和“软件中心主任宁某”联系其相关事项。4月12日通过网银(户名章雪欢,帐号98×××50)转账给对方(户名宁某、银行帐号62×××02)4380元,现在发现被骗。(11)短信聊天记录及手机银行个人跨行汇款回单证实:2018年4月12日,庞某1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用户名章雪欢的98×××50银行卡汇入户名宁某的62×××02华夏银行卡4380元。(12)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被害人邱某(2018年1月10日汇入4590元)、被害人马某(2018年3月26日汇入480元)因我队无法查询其联系方式,故无法制作被害人材料。被害人胡某1(2018年3月27日汇入680元)及被害人张某1(2018年4月12日汇入480元)因不愿配合办案人员工作,故无法制作被害人材料。其余两笔E商宝系统汇款,无法查找被害人,两笔跨行转账,无法查找被害人。

6、卡号62×××64、户名宁某的银行卡账户信息查询及账户历史明细证实:该卡自2017年11月20日在上海银行莘庄支行开卡的交易状况。(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8年4月13日16时许,我接到自称方健135××××****来电,说他是分管我公司的税务专管员,让我把电话存一下,4月16日上午方健打电话跟我说,“航天科技”公司的宁某经理会联系交待税务申报的培训及税控机安装费用,过一会182××××****的号码来电,她自称宁某,交待我交纳税务申报的培训及税控机的安装费用共计4590元人民币,我通过自己的交通银行账户62×××97给对方账号62×××64、户名是宁某转帐4590元。后来我发现被骗了特来报案。(2)转账明细查询证实:2018年4月16日11时许,王某1转账至卡号62×××64、户名宁某的银行卡人民币4590元。(3)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我是上海北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人,2018年4月17日接到过税务机关要求交税务培训费的电话,我是通过招商银行帐户62×××63向对方帐户62×××64、户名宁某转帐690元,后来打电话,对方关机了。(4)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4月17日11时许,李某1转账至卡号62×××64、户名宁某的上海银行卡人民币690元。(5)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说明证实:被害人吴某(2018年4月16日汇入480元)因不接办案民警电话,故无法制作被害人材料。其余三笔为提现交易,无法查找被害人。

7、卡号62×××67、户名樊某的银行卡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证实:此卡2017年11月3日在平安银行上海松江新城支行开户的交易信息。(1)被害人胡某2陈述证实:2017年11月7日下午,我接到一个自称是金山税务所的电话,说我们单位要购买一台防伪税控的开票机。次日上午自称防伪税控单位的樊某用187××××****的手机打电话给我说这件事,我通过卡号62×××74向对方提供给我的卡号62×××67、户名樊某转帐4590元。之后,我就等对方的通知,但一直无音讯,之后我向防伪税控单位联系,查询没有樊某这个人,我感觉自已被骗了。(2)被害人余某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3日我被骗了820元。2017年11月的时候,我接到一个自称叫许静的电话,说是我注册公司的专管员,过了几天我又接到一个自称叫樊某的电话,他电话里就说办理税盘及培训的事情,我没时间过去,他提议帮我代办税盘,我用支付宝(账号Y90×××63.com)向对方提供的开户人樊某、账号62×××67转账820元。过了几天我去税务局办公司的税盘相关事宜时知道被骗了,转账的记录没有了。(3)受案登记及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3日14时许,我收到一个电话自称是我们单位的税务专管员电话,说要我单位办理税控机和税控卡,开票人员要办理培训。第二天上午10时许,自称是航天税控机的工作人员让我先行支付税控机费用,我说公对公转账,对方称现在急需用钱办理业务,可以转账到他个人的账户上。我通过网银帐号62×××15向对方的银行卡号开户人樊某、账号62×××67转入9180元现金。(4)受案登记及被害人梅某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4日下午,我接到自称是“航天信息”的电话,要向其收取发票机、打印机费用4590元。我通过支付宝帐号316×××@QQ.com向对方卡号为62×××67转入人民币4590元,再联系对方时已无法接通,我便来报案。

8、卡号62×××99、户名田某的中信银行卡客户综合信息查询、个人账户明细查询证实:此卡交易流水信息状况。(1)被害人谢某1陈述证实:我注册开设上海繁星财物咨询工作室,我是法人。2018年3月8日,我接到号码是137××××****、自称是宝山区税务局税务专管员刘洋的电话,他通知我参加一个税务培训,具体的培训日期、地点会由一个叫上海爱信诺航天信息公司的单位通知我。3月12日,号码是151××××****、自称是上海爱信诺航天信息公司的工作人员田某通知我交纳税控光盘及税控系统的费用一共是4590元,他告诉我必须当天交费,我觉得太远了,我用卡号62×××67向户名田某、卡号62×××99转账4590元,后来我联系不上田某了,应当是被骗了。(2)营业执照、通话记录、短信记录、转账记录证实:谢某1注册成立上海繁星财物咨询工作室。2018年3月8日、2018年3月12日两次接到诈骗电话,被骗4590元。(3)被害人贾某2陈述证实:我是上海锦淼商务咨询公司法人。2018年3月12日我接到号码137××××****、自称是宝山区税务局税务专管员的电话,他通知我后面有一个税务培训,由爱信诺航天公司的人员联系我。3月14日下午我接到号码151××××****、自称爱信诺航天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通知我交纳4590元的税控光盘及培训的相关费用,我用工商银行62×××04向对方提供的户名田某、卡号62×××99转账人民币4590元。后来我联系不上他了。(4)转账记录、联系方式证实:2018年3月14日14时30分,贾某2通过工商银行卡号62×××04汇款至田某62×××99中信银行卡4590元。(5)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2017年12月28日支付宝进账两笔无法查询被害人。2018年1月10日被害人李某2用泰隆城市信用社银行卡汇入4590元,我队无法查询其开户信息,故无法找到被害人李某2制作笔录。2018年3月15日被害人吕某1用工商银行存折汇入480元,我队无法查询其开户信息,故无法找到被害人吕某1制作笔录。2018年3月15日被害人张某2用招商银行卡汇入4590元,经我队侦查,其银行卡信息错误,无法查询其开户信息,故无法找到被害人张某2制作被害人材料。

9、卡号62×××96、户名田某的中国银行银行卡个人客户交易明细证实:此卡2017年11月20日注册开户及其交易信息。(1)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2018年3月12目,我注册成立上海德馨教育科技有限公司,3月16日,我接到自称是宝山区的税务局的电话,通知参加税务培训。3月21日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之前税务机关的合作单位,要我当天参加培训,因为身体不舒服,我先把培训和设备钱通过卡号62×××23向对方卡号62×××96、户名田某转账4590元,3月22日再打电话就关机了。(2)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实:我是上海思方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会计。2018年3月28日,我接到过一个自称宝山区税务局专管员电话,他要求我参加税务培训,需要支付税务光盘及税控系统费用480元。我通过我的招商银行帐号62×××97向对方帐号62×××96、户名田某转帐汇入的。(3)被害人吕某2陈述证实:2018年4月份,我注册新公司“上海射兴建设公司”,刚成立就接到过自称是上海宝山区税务专管员通知税务培训费的电话,我通过我的手机银行帐号62×××75向对方户名田某、帐号62×××96转入人民币4590元,没过几天他的电话就不通了,应当是被骗了。(4)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4月11日14时31分吕某2的62×××75卡转账给卡号62×××96、户名田某人民币4590元。(5)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1月11日被害人谢某2汇入4590元,但是其不承认自己被骗,不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故无法制作被害人材料;2018年1月11日上海华特种油品有限公司汇入4590元,我队无法查找其公司详细情况,故无法制作被害人材料;2018年3月26日有一笔代收付汇入480元,无法查找被害人,故无法制作被害人材料。

10、卡号62×××31、户名田某的华夏银行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个人账户明细账单证实:此卡2018年4月13日跨行汇款4590元。(1)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及开户信息证实:卡号62×××58、户名田某的浦发银行银行卡2017年11月20日开户,无交易流水。(2)证人黄某陈述证实:我公司股东刘某接自称是宝山区税务局税务专管员的电话。通知他参加税务培训,具体的培训日期、地点会由负责培训的“上海爱信诺航天信息公司”下发通知。4月13日,“爱信诺航天信息公司”的工作人员田某让刘某派人参加培训,而且要交税务控制系统光盘费用及培训相关费用。刘某就让我帮他把钱转到田某提供的银行卡里,我用交通银行62×××23、户名黄某的银行卡向户名田某的华夏银行62×××31转账4590元。后来刘某给田某打电话,他就关机了。(3)黄某提供的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4月13日11时48分,卡号62×××23转账至卡号62×××31、户名田某4590元。

11、视听资料。(1)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提交在农业银行承德锦绣城支行取款录像、在承德市双滦区取款录像;(2)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从建设银行承德分行、承德市郊区农村信用联社、中国工商银行承德分行、农业银行承德市分行调取的卡号62×××02、62×××64、62×××99、62×××31、62×××96取款录像证实:郭小明、郭九来等人从上述银行卡取款的具体时间、地点和金额的信息状况。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1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郭小明供述与辩解证实:郭某3和我说打诈骗电话可以挣钱。我从网上购买了银行卡、八百块钱一张、一共买了10张,都是上海地区开户的银行卡。又通过朋友王某2用他的QQ号在网上购买打诈骗电话用的信息单子、一共买过四五次,每次三五百块钱,大概买了七、八千条公民个人信息。我自己先在笔记本电脑上操作的,再用U盘复制出来去打印店打印。我的U盘是王某22018年2月份给我的银白色的,里面都是上海地区的企业的名称、地址、法人电话信息。除了这个U盘,还有一个黑色的D盘,黑色的D盘是王某22017年年底给我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银白色的U盘有公民个人信息,黑色的我没看过。手机是我在手机店里买的,手机卡是在网上买的,有135、137、152、187号段的,归属地都是上海,300块钱到350块钱一张,一共买了20张。接着我就找到我老叔郭九来和我媳妇王艳华冒充上海企业所在区税务局的税务专管员,通知企业进行税务培训,培训的内容就是开发票和远程抄报税,具体的培训时间、地点会由培训方下发通知。在培训过程中会下发公司报税和开票的操作系统,需要支付费用,一张“金某盘”690元、税控系统3900元,一共4590元,最后由“爱信诺航天信息公司”收费。第二天我们会用“爱信诺航天信息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给对方打电话,核实前面通知的内容,也叫“追单”。我和郭九来主要负责打电话,偶尔王艳华也帮助追打电话,如果钱到卡里了我就提现,我和郭九来都取钱,取出的钱我会分给郭九来20%算是他的提成,我打诈骗电话骗来的钱没给王艳华,都用于平时吃喝,租房等花销了。我和郭某3等人在一起没打几天电话,郭某3盗用我的QQ号,我们就分开了;我们与王艳春在一起也没打几天电话,因为出现了矛盾,后来也分开了。我打诈骗电话大概得了五万块钱。(2)被告人郭九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们作案用的信息单子、手机、手机卡、银行卡都是郭小明的。应该是从网上买来的,具体怎么来的我不清楚。我利用网上购买的信息单子,单子上有公司名称,注册日期,我从中找出注册日期最近的给对方打电话,电话中自称是当地国税所税务专员的刘阳,通知对方参加税务报销培训,涉及到报税用的软件、电脑等物品需要支付费用,同时告诉对方培训机构是上海市爱信诺航天科技公司,让其留意电话了。第二天郭小明或者王艳华再冒充上海市爱信诺航天科技培训组织的安装部主任,与我联系好的受害人打电话,让对方打款到我们的账户上。钱到账后,我负责把钱取出来,每次差不多都取四千多块钱,总共取了两三次钱,都是在承德市里的ATM机取的。之后我们三个把取回来的钱分配后再把联系用的电话卡一折。上海市爱信诺航天科技是专门给各公司做税控的,真实存在,这个公司专门卖报税软件。我们一共分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共分了一万多块钱,王艳华不分钱。(3)被告人王艳华供述与辩解证实:郭小明准备的作案用的电话、电话卡、银行卡、信息单子,具体他从哪弄来的我不知道。我和郭小明等人一起去承德,他们以上海税务局工作人员的名义给企业打电话,通知企业参加税务培训,我开始就是跟着他们没打电话,直到2018年清明节左右才追单子,但都没有成功,我也没分到钱。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三被告人及郭小明的辩护人均对指控诈骗的数额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部分诈骗对象无被害人的具体信息,虽然被告人供述是诈骗所得并有进帐交易信息佐证,但侦查机关出具的“2018年1月11日被害人谢某2向户名田某、卡号62×××96帐户中汇入4590元,田某不承认自己被骗”工作说明,证明此款不属于诈骗所得,据此指控无被害人相关信息及陈述的诈骗行为未能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据标准,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小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5万余条,当庭出示的视听资料有部分为企业信息、部分为公民个人信息,并且存在于电脑中的信息是郭小明购买电脑后下载储存的还是购买电脑时就已存在的,无法认定,另外与郭小明关于“购买三四次信息,每次三五百块钱”的供述相距悬殊,但抓获被告人郭小明时当场扣押的企业名录59张,后半部分均为公民个人信息应当作为认定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证据予以认定。指控三被告人犯罪的其他证据客观真实,能够相互证明案件的事实,应当确认作为定案依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使用非法获取的企业信息,冒充税务机关工作人员,通知企业参加税务培训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67320元,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准确。三被告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艳华在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可比照主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小明作为银行卡的购买者,应当对银行卡负有保管之责,而且其与被告人郭九来系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分工协作,因此二人均应当对诈骗犯罪数额负刑事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被告人郭小明使用非法手段获取公民个人通讯信息2500余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郭小明系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小明诈骗对象不详实的不应当作为诈骗所得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认为郭小明的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均不相符,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小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郭九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王艳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违法所得人民币106730元,依法应予追缴,其中的犯罪所得人民币67320元,发还给被害人。五、没收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作案所用的犯罪工具信息单、笔记本、银行卡、手机、手机卡、U盘、D盘、笔记本电脑等物品。

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的主要抗诉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该案属于电信诈骗案件范畴,即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打电话、发短信、发邮件、互联网等非接触式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部分证据的收集和审查判断标准,即: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起诉认定的多起犯罪事实虽然没有被害人陈述,但依据被告人供述、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能够证实被告人涉案银行卡里的钱均是实施诈骗所得。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小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5万余条,一审判决认定郭小明使用非法手段获取公民个人通讯信息2500余条与事实不符。在侦查阶段,被告人供述笔记本电脑平时自己使用,别人没用过,庭审中被告人推翻原供述,称电脑、U盘中的信息是购买他人电脑、U盘时就已存在,但根据电子数据勘验能够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小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5万余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本案的诈骗数额,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认定诈骗数额为111320元,理由同抗诉机关;关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部分,原审被告人郭小明虽在审判阶段推翻原供述,但推翻供述没有正当理由,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应予以排除。在查获的电脑硬盘、U盘中及打印出来的公民个人信息应认定为郭小明所购买,郭小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56673条,原审判决仅认定2500余条,认定事实错误。抗诉机关的抗诉正确,予以支持。

被告人郭小明上诉主要提出: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犯诈骗罪量刑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计算刑期过高。上诉人涉嫌诈骗罪量刑依据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及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诈骗罪部分规定,诈骗数额达到七万元以上的,才构成“数额巨大”,本案上诉人诈骗数额67320元,属数额较大,应对上诉人在三年以下量刑,原判加重了对上诉人量刑。二、原判认定上诉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属于查明事实错误。上诉人被抓获时,当场扣押的企业名录59张,该名录体现是企业信息,并非法律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上诉人购买的企业信息,没有侵犯特定自然人的人格权。上诉人没有购买个人信息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购买个人信息的行为,不能认定上诉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如认定上诉人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按照刑事犯罪理论,也属于牵连犯罪,应从一重罪处罚,不应实行数罪并罚。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关于本案诈骗罪部分,原判认定郭小明诈骗犯罪金额67320元,其中包含另案当事人王艳春和本案被告人郭九来个人犯罪金额,有明确被害人且与郭小明相关的交易能认定郭小明诈骗金额为43890元。对仅有交易记录而未查找到明确被害人的和不能证明是郭小明参与的及无法确定是诈骗犯罪的均不能认定为上诉人犯罪金额。对郭小明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部分,1、被告人郭小明购买的是企业、公司信息,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公民个人信息。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以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而公司、单位的信息不在公民信息涵盖范围之内。被告人郭小明的行为不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构成,不能以此定罪量刑。2、如认定郭小明的行为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购买信息行为属于牵连犯,亦应择一重罪处罚,不存在数罪并罚。3、被告人郭小明使用的是从他人之手购买的二手电脑,不应将电脑内恢复的所有信息都认定为系郭小明购买,公诉机关指控郭小明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外,本案中被告人郭小明除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并举报了犯罪嫌疑人郭某1,符合立功条件,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九来上诉主要提出:上诉人是给郭小明打工的,挣工资和提成,其与郭小明不属于共同犯罪。原判量刑过重。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被告人王艳华上诉主要提出:上诉人虽跟郭小明随行在外,但前期未参与过拨打诈骗电话,后期仅打了几个电话,没有获取任何非法利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郭小明购买了银行卡、手机、企业信息等作案工具,伙同郭九来、王艳华冒充上海市企业所在地的“税务专管员”给企业的负责人拨打诈骗电话,称要举办税务培训,培训是免费的,但是培训过程中会下发公司开票报税的操作系统,这个系统需要支付费用,费用会在培训之前征收,具体的培训时间、地点由培训方“上海爱信诺航天信息公司”下发通知。之后,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又冒充“上海爱信诺航天信息公司”工作人员给这些企业打电话通知他们参加税务培训并支付费用,被害人相信后,遂向被告人提供的银行卡内转入相关费用。以此方式多次骗取他人钱财。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一)使用卡号62×××02,户名宁某的银行卡诈骗金额28690元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使用卡号62×××02,户名宁某的银行卡于2017年12月26日诈骗上海市长宁区的徐某1人民币480元;2017年12月27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690元;2017年12月27日诈骗上海市浦东区的程某人民币480元;2018年1月9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1590元;2018年1月10日诈骗上海市长宁区的朱某人民币530元;2018年3月14日诈骗上海市普陀区的钱某人民币4590元;2018年3月14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80元;2018年03月18日诈骗上海市普陀区的高某人民币4380元;2018年03月19目诈骗上海市虹口区的杨某1人民币4590元;2018年03月22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80元;2018年03月22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380元;2018年03月25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80元;2018年03月26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680元;2018年04月11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80元;2018年04月11日诈骗上海市虹口区的庞某1人民币4380元。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二)使用卡号62×××64,户名宁某的银行卡诈骗金额15420元的犯罪事实。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使用卡号62×××64,户名宁某的银行卡于2018年03月19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80元;2018年04月12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590元;2018年04月12日诈骗上海市嘉定区的王某1人民币4590元;2018年04月15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590元;2018年04月15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80元;2018年04月16日诈骗上海市长宁区的李某1人民币690元。

(三)使用卡号62×××67,户名樊某的银行卡诈骗金额19180元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王艳春(在逃)、李某5(另案处理)使用卡号62×××67,户名樊某的银行卡于2017年11月7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胡某2人民币4590元;2017年11月12日诈骗上海市嘉定区的余某人民币820元;2017年11月13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杨某2人民币9180元;2017年11月13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梅某人民币4590元。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四)使用卡号62×××99,户名田某的银行卡诈骗金额24120元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使用卡号62×××99,户名田某的银行卡于2017年11月27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690元;2017年11月27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590元;2018年1月9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590元;2018年3月11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谢某1人民币4590元;2018年3月13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贾某2人民币4590元;2018年3月14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80元;2018年3月14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590元。

(五)使用卡号62×××96,户名田某的银行卡诈骗金额19320元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使用卡号62×××96,户名田某的银行卡于2018年1月10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590元;2018年1月10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590元;2018年3月20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李某3人民币4590元;2018年3月25日诈骗一名被害人人民币480元;2018年3月27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李某4人民币480元;2018年4月10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吕某2人民币4590元。

(六)使用卡号62×××31,户名田某的银行卡诈骗金额4590元的犯罪事实。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使用卡号62×××31,户名田某的银行卡于2018年4月12日诈骗上海市宝山区的刘某人民币4590元。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以上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共计诈骗他人财物111320元。

被告人郭小明除涉嫌诈骗犯罪外,还涉嫌下列犯罪事实: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郭小明被抓获时,当场扣押其作案用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及U盘两个,经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网络安全监察大队勘验,笔记本电脑硬盘内共存有公民个人信息202165条,白色U盘内存有公民个人信息51912条;当场扣押公民个人信息打印件59张,计2596条公民个人信息。上述公民个人信息总计256673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徐某1、程某、朱某、钱某、高某、杨某1、庞某1、王某1、李某1、胡某2、余某、杨某2、梅某、谢某1、贾某2、李某3、李某4、吕某2、刘某的陈述;3、被告人诈骗使用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被害人转汇款凭证或记录、短信聊天记录、受案登记、侦查机关办案说明;4、证人郭某2、郭某1、张某3、杨某3的证言;5、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说明;6、视听资料;7、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的户籍信息、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0)丰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书、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承刑执字第1149号刑事裁定书。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真实合法,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非法获取的企业信息,采取冒充税务局及其它企业工作人员通知企业参加培训并支付开票报税系统费用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依法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上诉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利用通讯工具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定罪量刑标准和对本案证据的审查判断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据上诉人郭小明供述,其涉案银行卡系新开卡,在上诉人实施诈骗犯罪期间没有其他收入来源,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及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能够证实上诉人涉案银行卡里的收入款项均为诈骗所得,故本案应认定诈骗犯罪数额为111320元,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抗诉机关关于原判认定诈骗犯罪金额错误的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郭小明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郭小明诈骗犯罪金额中包含另案当事人王艳春和本案被告人郭九来个人犯罪金额,能认定郭小明诈骗金额为43890元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部分,上诉人郭小明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购买的是企业名录,所显示的是网上公开的企业信息,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自然人信息,不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犯罪构成。经查,依据查获的上诉人作案所用信息单及侦查机关从郭小明使用的笔记本电脑硬盘及U盘中提取的数据文件,每条信息中包含企业名称、地址、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姓名、电话号码、企业注册时间等。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通信通讯联系方式等。上诉人郭小明非法获取并使用的信息中,具有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姓名,又有联系电话号码,据侦查机关询问其中四名被害人证实,名录中的电话号码是其私人电话号码,并非公开业务电话。侦查机关工作说明亦证实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工作人员答复本案犯罪嫌疑人所使用的信息前部分为企业信息,后部分为保密性质的公民个人信息。由此,上诉人郭小明非法获取并使用的信息应认定为公民个人信息。上诉人郭小明及辩护人还提出如认定郭小明的行为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也属于牵连行为,不能单独定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使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行为,构成数罪的,应当依法予以并罚”,原判据此认定上诉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并对其实行数罪并罚,有法律依据,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郭小明的上述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上诉人郭小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认定问题,抗诉机关认为依据电子数据勘验、郭小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查获的纸质信息单,能够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小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5万余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郭小明庭审辩解及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郭小明自己使用QQ只从网上购买七、八千的企业信息,而其使用的电脑是2018年3月份从他人手中购买的二手电脑,不应将电脑内恢复的所有信息都认定为是郭小明购买的信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在查获上诉人郭小明使用的电脑硬盘、U盘中存储及打印出来的公民个人信息单,无论是郭小明个人购买还是其无偿收受,均属于“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行为,本案应认定郭小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56673条,原判决认定2500余条,认定事实错误,应当纠正,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上诉人郭小明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涉案信息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系共同犯罪,应对其参与其间共同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上诉人王艳华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可比照主犯减轻处罚。上诉人郭小明系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郭九来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上诉人郭九来提出其不属于共同犯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影响及危害后果,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对上诉人王艳华要求适用缓刑的请求给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6刑初6号刑事判决第三、五项;即被告人王艳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没收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作案所用的犯罪工具信息单、笔记本、银行卡、手机、手机卡、U盘、D盘、笔记本电脑等物品。

二、撤销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6刑初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被告人郭小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郭九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违法所得人民币106730元,依法应予追缴,其中的犯罪所得人民币67320元,发还给被害人。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小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四月十八日起至二O二六年四月十七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九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四月十八日起至二O二三年十月十七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五、依法追缴上诉人郭小明、郭九来、王艳华违法所得人民币111320元,其中有明确被害人陈述及信息的非法所得人民币67320元,发还给被害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浩东

审判员  孟路遥

审判员  赵 辉

北京赛车pk10计划网站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佳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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